“老赵,把手电打亮的一点。”
光束聚焦在那本发黄的作业本上。
“这字迹,是那个杨院长的。”
陈宇凑在旁边,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。
“和刚才那份心理评估报告上的签名笔锋一致,特别是那个“杨”字。”
“别管字迹了。”
王振国的手指有些粗糙,指尖按在第一行的名字上。
“念。”
老赵吞了口唾沫。
“年3月日,刘二狗,抓捕费,元。”
“年3月日,张大妈,线索费,元。”
“年4月1日,王瘸子,协助运送物资,元。”
“年5月……”
老赵念不下去了。
“队长,这后面……全是这种账目。”
“密密麻麻,记了小半本!”
“全是人名,后面跟着金额和事由。”
“这哪是账本?这他妈分明是……”
“生死簿啊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法医刘刀突然插嘴。
刘刀往前走了一步,指着那个“刘二狗”的名字。
“我记得这人。”
刘刀的声音被气得发颤。
“当初专案组进驻裕章书院调查取证的时候,我也去了。”
“我们在村里走访。”
“这个刘二狗,当时正蹲在村口卖自家种的柑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