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儿怒,她说的本事,不是这个本事啊。
然而,唐夜白容不得她再说拒绝,已困住安琪儿,截断她所有的去路。
论调晴技术,十个安琪儿也不如一个唐夜白。
她在他申下瘫成一滩春水,任他采攫。
因为药物的关系,安琪儿并无一点反抗的力气,只觉得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。
她有一种陷在情玉中,踩不到地的感觉。
很可怕。
“本事如何?”唐夜白松开她,目光灼灼,落在她被吻得艳红的唇上。
安琪儿在他申下笑得如妖精一般,微微抬了抬申子,摩擦唐大少不太老实的小弟弟,带着危险的笑容,比唐大少更妖,像是一朵沾染了毒液的罂粟花,“我看,我比你更有本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