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乌云密布,一道金色闪电划破天际,窗子被风雨拍打得直摇晃。我坐在床上回味刚刚的噩梦,像是不久后的预言。
我这个人比较信命,命里有时终会有,命里无时不强求。倘若真是预言着将来的处境,说明我命中当有此一劫,无法躲避,只能祈祷着逢凶化吉。
看来我命运中已经选择了这条路,那我有什么理由逃避他呢?
在第二天我特意去寺庙里求得一符,上面写着和尚写着的两段话:旱时龙王住佛庙,得道菩萨不过海。
我看得云里雾里,小心地将它塞入行李中放好。跟父母道别后沉默着坐在床上,我决定了,是鬼是神都要碰一碰才知道,不管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险,自己选择的路咬着牙也要走下去。
约定的第三天已经到了,一直等到了傍晚日落,一辆黑色吉普在我家门口停下,副驾驶车门一张一合,下来一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,身形瘦小,名贵的黑色风衣彰显出他高贵的人格。
门虽然敞开着,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。
“钟海先生在家吗?”
我起身回应,照例先倒上一杯热茶,但他应该没有喝茶的打算,出声催促,“准备好了吗,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出发了”。
我快步走进房拎出行李,轻轻关好门,行李已经被他代劳放入了后备箱中,他扶着车门,用手作了个请的手势。
我不敢让他多等,迅速落座。
“请问怎么称呼呢?”我微笑着,尽量显现出自己的教养。
“李想”
“朱萍”
这时我才注意到驾驶位上的是一个女人,我坐在后座上斜眼看向她,长发披肩,宛如开春的柳条般纤细,身材丰腴,韵味十足,侧脸冷峻,看来应该是个冰山美人。
她似乎感受到目光的来源,回头跟我对视。天呐,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脸,除了娥眉上那一小块的胎记外完全找不出任何的缺点。我呼吸急促,呆愣着。
“你是钟腾的弟弟?”她的情商真的很高,若无其事的就化解了尴尬的气氛。
“是,我哥在那混的咋样啊?”我顺着她给出的话题继续往下说。
“还行吧,那你既然是他推荐的,那就免除考核直接做我们的编外人员吧。”
“编外人员?我们这是做什么的,咋还分体制啊?”我提出疑惑。
“考古知道吧,不过我们是海底的考古,负责挖东西,做苦力活嘛。”李想这时开口解答。
“海里不都是水吗,哪有土可以挖。”我对他们身上的疑惑更深了。
“这个后面你哥会跟你说明白的,总之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他不愿透露过多情报给我。
好奇心在此时愈发强烈,我希望早点见到钟腾,让他回答我的问题。
车速不是很快,但由于昨天下过雨,路上还是发生了意外。
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过后,车内剧烈的晃动,轮胎打滑,侧面两个轮子卡在一块田沟中动弹不得,尽管发动机仍在不断轰鸣却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