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以前，我们都还处於思想稚的时候。我们都向往成为大人，这样就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自由。
可以随心所的出去玩，追寻小时候没机会去到的地方，不必怕晚归而被家人处罚；或是和情人享受两人独处的甜蜜时光，谈一场轰轰烈烈、不需再隐瞒父母的恋。
这些都是我们儿时经常幻想的，不知跑过几遍白日梦里，还是夜晚的梦境中。
只不过日子一久，我发现其实我们都还没长大，也许只是外表有所差别，事实上一点都没改变。
「小孩子不要嘴。」
「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。」
「小孩子很幸福。」
「等长大後你就会明白了。」
但当我真正成年，甚至结婚生子後，我依然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些什麽？
我问他，他也说不晓得。
「要是重头再来过一遍，你还是会那样选择吗？」他面冷峻，眼底看不见有一丝意，从没想过他之前会是多麽的我。
我吞下一口唾沫，两人之间的宁静使我能清楚的听见咕噜声，「对不起......」
他没有表现出太多余的反应，像是早已经猜到我会如此回答，唇角随後g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「蔚瑛，你变了。」
我怔愣望着他，他也直的盯着我看。
也许长大的代价，就是「改变」这回事。
「你也是。」我的视线，再次垂落地面。
「是啊。」
暮然间，我好像懂了些什麽。
当年那些大人所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