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倾看到这句话直接傻眼。
什么叫“没答应,只是尊重”?
谢渊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对话框却没有出现任何新的消息。
他没解释,他知道宋清倾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听见病房里传出的惊呼,他又发了句“按时吃饭,按时上药”,随即收起手机大步走向病房。
病房里,谢颖望着宋名德那张被枝岔刮花的脸,没忍住皱眉嫌弃。
“你怎么回事你?好好的怎么惹到谢渊了?!”
宋名德没吭声,视线盯着叶谦之。
见状,叶谦之主动上前解释道:“妈,这事问题在我这,是我让安怡误会了我和清倾的关系。”
说着,他心里涌起一阵不舒服,其实他不觉得自己有错,但眼下他又必须把错认下。
他语气寡淡,挑重减轻地说:
“爸是为了给安怡出气去找了清倾,他打了清倾一巴掌。正好我和谢总在,我想拦着没拦住,谢总拦住了。”
宋名德听得冒火,合着重点一点没提起?
他怎么受伤的一句不说?就一个“拦住了”就轻飘飘过去了?!
谢颖也发觉叶谦之的回答有些避重就轻,蹙眉问叶谦之道:“谢渊拦住了?怎么拦的?给人拦成这样?”
“还有,我能理解他在北洋大学是因为工作,你为什么?你明天就要跟安怡出发去新西兰了,你今天还想去北洋大学应聘个教授不成?”
叶谦之茫然:“明天去新西兰?不是说她生日那天吗?还有三天呢。”
谢颖无语,“合着我成两头传话的了?这些事你回去问你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