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徒是你,”接电话的警察喊道。
“我的好兄弟,我可等你好久了,”暗杀者拍拍警察a的肩膀。
警察a一把甩开,拿枪指着暗杀者,“你是谁?”
三名随行的警员惊讶,一人说这可能是陷阱。
警察a推行的步伐恰巧是三名警员的后方,拿枪指着的方向逐渐从暗杀者身上转移到队员身上。
暗杀者举起双手示意投降。
暴雨倾盆而下。
雨声阵阵,枪声数声融合在雨声中。
山上的泥土松动,每动一拳一脚便是泥土俱上,防卫在雨中坡度较陡的山腰上难上加难。
暗杀者和警察a并未重伤三名警员,只是夺走了他们的枪支,把他们捆绑住,关到一个地窖中。
“gps定位不在你身上,还有别人,”警察a说道。
山中小屋内,烛火微闪,“你是在说我吗?”
女生e忽地出现在房间的一张木椅上。
“确定他死了吗?”
“这回他必死无疑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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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尸体在哪?”警察a问道。
“被封在一口棺材内,锁在了我们脚下。”
暗杀者守在门口。
“这是第二次?”警察a带有疑问的问道。
“第三次,”女生e回答。
“不对,档案里记载的只有两次,”
“事情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,他的事情现在不能确定是否结束,需要静观其变。”
“打开棺材,我要亲自再确认一遍,以防万一,”
移动地板,下面露出一个两立方米的正方体坑。
棺材被打开。
臭味窜入鼻中,难闻至极。
方泽安然地躺在棺材内,双眼紧闭,双臂十指交叉垂于腰间。
“真是一张可怕至极的脸,”警察a感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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